身后赵霁悠悠开口。
千澜立刻断了做早饭的念头。
……
离期将至,乡绅商户们都想借着最后的时日好好巴结巴结。
于是廖氏最近天天有宴要赴,不是今儿个请吃茶,就是明儿约着去白马寺上香。总之白日里很难看到她。
本来廖氏是想带着千澜一同去的,但千澜推说衙门有事,就都推辞了。
其实衙门没事,人人很清闲。
要说忙的,也只有沈寂兄弟俩和郑羽忙了些,与廖氏一样,都是赴不完的宴,每日都是一身酒气的回来。
就连赵霁也在思娘大婚前就不曾去县学,和夫子请辞就在家里温习功课,或是扎扎马步练练拳,偶尔还会去衙门找伍六七玩,那看上去极不靠谱的拳法就是这厮教的。
千澜吃过早饭准备出门去衙门,刚迈出一只脚,念娘便窜到她面前。
“澜姐姐,我同你说,父亲和母亲都同意让我随你们一起去京城了,说我与哥哥一同入京也好有个照应。”
喜悦之情溢于言表。
千澜笑着,把迈出去的脚收回来,“先进来吧!”
“不进去了。”念娘上前来挽住她的手臂,“正好姐姐你穿的是常服,走走走,咱们上街去。我准备要多买几件衣裳。”
千澜掂掂自己腰间的荷包,又要转身,“那我得回去拿点银子。”
念娘热情似火地拉回她,“哎呀不用,妹妹来,当是孝敬姐姐啦。”
说着便将人给拖走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