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月底沈复就因为朝堂的事情回了京城,临走那天去拜访廖氏,哪知沈寂也凑了过去。
那天他们聊了什么不得知,但沈复气呼呼的离开,在门口还吼了沈寂两句“不肖子孙”。可见不是什么大好事。
千澜问他,他也就笑笑不语。
这让她更加好奇,一连几日都去追问,可往往无疾而终。
偏生廖氏也不说,但从此以后她对沈寂的态度好了不少,让赵霁差点以为自己母亲另收了个儿子,不要他了。
当天夜里就抱着被子哭了一场。
第二日县学夫子以为他晚上不睡觉,白天没精神读书还将他私下里狠批了一顿。
赵霁很是委屈,一连几日不搭理沈寂,此番在酒宴上见着,更是瞪着沈寂不放。
众人筹光交错间,千澜小声地问弟弟:“霁哥儿,沈大人近日是不是与你有什么过节?”
赵霁仰头,小脸拧巴的很,嘴巴差点要嘟到天上去。
“哪里,没有啊!”
死鸭子嘴硬。
千澜不信:“你确定没有?”
“阿姐希望我们有点什么过节?”赵霁轻睨她。
“那倒没有。”
千澜没再说话,夹了一块酱猪肘子放自己碗里。
沈宸却被沈复留了下来,说让他跟着他五哥一同回京。沈宸自然很乐意这样的安排,没有父亲在身边管束着,十五岁的少年郎更显得容光焕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