案后的沈寂瞧他吊儿郎当的模样,不禁脸色垮起,忍不住叩响案桌:“正事上头,正经点!”
郑羽被他这么一说,尴尬的咳了声,朗声道:“嫌犯贞娘,还不速速将你从余凡处取得火药并意图谋杀钱咏的过程说出来。”
说罢看了沈寂一眼,那目光好像在讨夸赞。沈寂没搭理他,随手端过案上的参茶喝起来。
此时众人的视线纷纷落在贞娘身上。
贞娘已然心如死灰,不想辩解,也就没什么欺瞒,将事情经过一通说出口。
“回大人的话,民妇认罪……”
“我早前是钱家娘子李氏娘家的一名女使,因李府中主君曾同余姚余家有生意往来,因此认得了那时不过小厮的余凡。”
说到此处她仿若想起曾经,目光里轻捎着些怀念。
“我与他相知,再到后来的心心相依,原本太太是要放我奴契准我与余凡成婚的。可怎知……”
她忽然指向钱大娘子,恨恨道:“怎知这个妇人,以我是她贴身女使之由让我陪嫁入钱府。害我与情郎分隔两地无法厮守,你是好,获得幸福身份尊贵,可我呢?你却永远的剥夺了我幸福的权利。”
钱大娘子茫然地望着她,自是百口莫辩,她不想原来这些年贞娘在她面前温顺乖觉,其实内心一直都在恨自己,恨自己当年棒打鸳鸯,拆散他们二人。
“贞娘,”她带着哭腔,轻声解释:“我当年是想着能够你待在我身边,若有合适的……”
“好了。”贞娘怒吼着打断她,眼里已经蓄满泪水:“事已至此,说这些还有什么必要呢?”
郑羽看着两人,挠了挠眉头,“你继续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