廖望赋看向廖氏,“那样我倒是没意见,不知淑兰你可有意见?”
廖氏将茶杯搁下,笑道:“沈三老爷所说不无道理,女儿也没意见,全凭父亲做主。”
……
沈复从赵宅出来时已过了晌午,日头挂在天际开始黯然,那股暖和劲儿也过去了。
廖氏想要留饭,但他推辞了。
这饭他是无论如何都吃不下的。
“老爷,接下来咱们去哪儿?”管家请示他。
沈复重重一叹,忽然问道:“你说,是不是当初和五弟一样,分了家就好了?”
“罢了罢了,去县衙吧!我也想看看这钱咏一案究竟是怎么回事。”
说罢,撩袍上了马车。
廖氏等此间事了,也随廖望赋乘马车一同回去得真堂。在车上就听自家父亲感叹。
“这沈家也并不都是些豺狼虎豹。今日之事我们的要求虽不过份,但那些勋贵人家也不一定能忍住不发一通火。沈复今日不卑不亢,倒像是个正人君子。”
廖氏道:“若非正人君子,他今日就该破口大骂了,正因他知道此事延宁伯府占着理,理亏的是他文清侯府,才这般低就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