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复摆手道:“尽管走远点便是。”
“下官遵命。”
屋里只剩下沈复父子以及沈寂主仆,却陡然安静了下来。
谁都没说话,谁都等着对方说话。
过了良久,才听沈寂出声打破一室的宁静,“叔父来珑汇是为了赵家退亲的事?”
沈复哼声道:“明知故问。”
“那为何事情还未办成,叔父却到处游玩,全县乡绅差点儿被叔父拜访了个遍?”
沈复闻言老脸一红,他去应酬可都是荷包满满的回来,既然珑汇乡绅大族如此慷慨,他又何乐而不为?至于延宁伯府的事,左右他们不会走,那等几天又何妨?
但这事情被侄子搬到明面上说,他这张老脸也确实挂不住。
多少面子上要立足,于是看过去,把脸一沉,问道:“你现在是在质问你的叔叔?”
沈寂对上他的目光:“侄儿不敢,只是好奇叔父来珑汇是做什么的。”
“自然是侯爷让我来与赵府商议退婚一事,不过有事情耽搁罢了,可这又何妨?”
“叔父这样说,无非是不将延宁伯府放在眼里罢了,我以为叔父与侯府其他人不一样,哪知也是如此。”
沈复被踩到痛处,沈寂嘲讽的笑落在他眼里,更是让他暴跳如雷。
他质问沈寂道:“别的先不说,我且问你,此番受伤你是与赵千澜一同受的伤,我听说你二人还在山洞里头待了大半夜,有没有这回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