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大人本来是想有沈寂来了自己可以偷偷懒,如今却……
他小声道:“回,回大人的话,钱咏一案主要,主要是小沈大人在查,下官也并不太清楚。”说到后面已经没有声音了。
沈复惊讶的看过来:“哦?这么说此案身为百姓父母官的曾大人什么都没做,都是我那侄儿在管?”
曾有才一滞,头低的不能再低,“是,下官虽然在钱咏案上没有作为,但其他事情下官不敢有任何的懈怠,还望大人明察。”
沈复觑他半晌,忽然笑了:“本官又没说要上折子弹劾你,你急什么?起来吧,我那侄儿查案受了伤,我这做叔父的就是来看看他。”
他看向曾有才身后那马车,“曾大人这一大早的是要去哪儿。”
“下官是去拜见您的。”曾有才干笑两声,一骨碌从地上爬上来,伸手打了个请的手势,“小沈大人已经醒了,下官这就带您过去,沈大人请。”
……
沈寂确实已经醒了,沈复到时近棋正在给他换药。于是他在院里等了会儿,曾有才便和沈宸候在一旁。
曾有才因有刚才一出,琢磨着为自己找补,此时讨好意味十分明显,一会儿嘱人下去上茶,一会儿要人抬几样点心上来。
看他这模样像是能上去给沈复试试茶温合不合适。
沈复又不好打击他的一片赤诚,或者说早就习惯别人在自己面前毕恭毕敬,无论茶还是点心,照数受了。
甚至还将板栗糕端起递向沈宸,赞道:“这点心不错,软糯香甜,快赶得上品香斋的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