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料沈寂先他一步开口。
“其余人都散了吧,本官可向大家承诺,三日后必能查清钱咏一案。”
千澜瞪大了眼。
怎么回事?就这一刹那的功夫,沈大人已经有了破案的头绪了吗?
她一肚子疑惑,低头问沈寂:“大人,三日会不会有点少呀,要不然,五日?”
伸手比了个五。
沈寂摇头:“三日足矣。”
千澜凝眉,但有些事情她做不到不代表别人也做不到,既然沈寂这般信誓旦旦,可见是有思量的。
几人先后进了县衙,而门口那些人听到沈寂最后的话,信者有之,不信者众,想要看戏的大有人在,但可算没在继续围着县衙。
曾有才安抚百姓的工作到此为止。
被沈寂请进县衙的小壮汉被安排在大堂的偏厅问话,沈大人十分亲民,还着人上了茶,并未叫其下跪。
但壮汉十分自觉,自顾的跪下,首先报了一通家门:“草民,草民姓谢,单名一个彪字,是珑汇县辖下大淮村人”
千澜打断他:“哪个村的人?”
谢彪虎躯一震,话语中已经有丝颤抖:“回,回赵捕快的话,大淮村。”
“那个失踪的谢三也是你们村的人了?”千澜猛然明白过来沈寂留下谢彪的缘由。
“自然。”谢彪低下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