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澜脸还红着,显然方才的糗事在她心里还没过去。
沈寂轻轻一笑。
“这说话的与下毒之人也有关系?”廖氏很快猜到沈寂的意思。
“是。”
说了什么不重要,但廖氏孤身一人带着两个儿女,打心底生出的谨慎让她不得不重视此事。
“长清之言我并无不信,只是”廖氏欲言又止,端起高几上千澜才放好的茶,仰头一饮而下,吩咐千澜道:“你去母亲房里,在衣柜的最下面那一层,最里头有一紫檀木打造的匣子,你去将其拿过来。”
千澜难得见到廖氏这般肃穆的神情,才意识到沈寂此番来访,只怕事情不小,方才提到孙小李,莫非是山东那边查到什么线索?
她没敢深问,若事情需要她知晓,她相信沈寂会告诉她的。
廖氏屋子里摆设不多,来珑汇的一年中甚至不曾做过一身好衣裳,千澜很快便找到了她所说的紫檀木匣子。
匣子高约四寸有五,长宽各半尺余,被擦的锃亮,显然是经常被拿出来。
廖氏从她手里接过,缓缓地打开来,里面只有一封书信,以及一支磨得发亮的梅花木簪,是男子样式,千澜想到已经去世的她这一世的父亲——赵绥。
书信有些陈旧,上面覆有血迹。
廖氏将书信递给沈寂,“这是澜姐儿父亲留下的,据送信的副将所说,这封信伯爷在大战伊始便交给他,要他私下送到我手里,信的内容尚只有我一人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