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其实是个明白人,很早便看出沈寂对千澜有所不同,并且绝不可能是小叔子对大嫂的那种敬重。听闻文清侯府的三老爷来此是为退婚,这便更坚定了他内心的想法。
可千澜似乎半点想法没有,不单没想法,这死丫头还能语出惊人。
他觉得有必要为自己说点什么,遂忐忑开口,“沈大人,千澜她肯定是说笑的,您可别往心里去。”
沈寂扭头看他,目光云淡风轻,像是没把这事放在心上,然后行去给廖氏见礼,“晚辈见过夫人。”
廖氏扯扯嘴角,深深看了眼不知所措的自家女儿,将沈寂引入正堂入座,并道:“澜姐儿还杵着作甚?还不下去沏茶。”
逃离是解决社死的唯一也是最好的办法。
千澜立即一溜烟似的钻入厨房。
沈寂好笑的看着她的背影,看样子并不生气。
伍六七暗暗松了口气。
如今沈府之人才被千澜请走,廖氏不解沈寂来这一通做什么,于是不动声色的打量他,她素来不爱先发制人,总得明白别人的想法才好做打算不是?
沈寂收回目光,恰对上廖氏打量的视线,后者略顿,眼里就柔和了几分。
“廖夫人,今日贸然来府上,是想向您打听一桩多年前的旧事。”他开门见山道。
“旧事?”廖氏不禁疑惑。
沈寂点头,“家父与赵伯爷听说曾经同在昭亲王手下办事,关系匪浅,不知为何在昭王妃遇刺后便断了来往,甚至过了多年才缓和下来。二人间可是发生了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