伍六七一听急了,“胡说,怎么就非得去做姑子了,嫁给沈大人不好?他眼下可是太子眼前的红人,日后荣华富贵必定不少。”
千澜不想和他讨论这个问题了,她摆手道:“行了行了,子虚乌有的事别在这掰扯。”
“忠言逆耳。”伍六七喝茶微笑,又轻声说了句。
……
从得真堂出来,千澜径直回了家,恰在半路遇上下学回来的赵霁,和一个穿湖色小衫的同龄孩子说话。
千澜叫住他。
“霁哥儿。”
赵霁转头,看到是阿姐,立刻露出笑来,与身旁人道:“我阿姐来了,日后去你家找你,你也别伤心了。”
待那孩子离开,她才问道:“方才那是谁呀?”
赵霁道:“一个同窗,他家遭了贼,说要找我借钱买笔墨。我前日借了他一些,所以就没借。”
千澜点点头,并未再说什么,同赵霁一齐回了家。
廖氏正在院子里坐着绣花,夕阳有意无意的散在她身上,静谧祥和得让人不想打扰。
如若千澜的爹不死,廖氏也该在高门大户里头绣花掌家吧,她原本就是这般宁静的性子。
廖氏看到他们,招手让姐弟俩走近。
她将身旁高几上的一封信递给千澜:“这是文清侯府派人来的信,说他家三老爷不日就要抵达宝庆,带了七爷沈宸,父子二人此来就是为与我们共议退婚事宜。大约明日午后能到。”
这事情沈寂同她说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