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这张皮影却比较粗糙,应当是小作坊制作,钱兄绝不会将这样的皮影收在屋里。”
沈寂了然于心,却不宣于口,只道:“多谢先生,此番叨扰了。”
说这话,意思是要走了。
千澜一盅茶都还没吃完,没能想两人拐过大街小巷,找寻那么久,结果只是问一句那纸皮是不是皮影就打道回府?
千澜不解,但也不敢问,权当减肥消食了。
从春风坊出来,已是午后,千澜问沈寂这案子之后的安排。
沈寂看着面前沉思,半晌才回她:“这案子不像表面看的这么简单,有些地方太过自相矛盾。”
比如?
千澜也想的清楚,比如钱咏自杀,却还有炸药,再比如太多人有理由杀他,但都不能杀他。
李氏与他夫妻不合,但钱咏毕竟是钱府的天,是哪怕将钱依儿嫁给半百老头也不能出事的顶梁柱。
因为钱咏若没了,一家老小不能只吃西北风。
而吴坤,作为合作伙伴的钱咏身亡,之后的生意场必然不会那么轻松,除非钱咏做出什么大逆不道的事,让吴坤必须杀他。
沈寂轻叹,望着远处的山色忽然道:“没准,杀钱咏的是两拨人。”
第67章 近墨受伤
下晌回到衙门,沈寂直接进了寅宾馆,紧闭的门看上去容不得别人闯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