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成事不足,败事有余的东西。快些去解决了,别让他村里那群蠢人坏了事。”
管家得令,立即带着人出了门。
却不知暗处一人凝眉望了会儿吴府,等到吴坤进门后才现身,轻脚轻手的跟上管家。
……
这边厢千澜正心满意足的拿着沈寂给她买的一个糖葫芦大快朵颐,得闲仰头问前面的沈寂:“大人让近墨去了哪里?”
沈寂回头看她一眼,瞥见她嘴角残留的红糖,不免低头笑了笑,反问道:“你觉得吴坤今日说的话是真是假?”
这将她问住了。
是真是假她如何得知,凭直觉来说。
“半真半假,他和大人说自己与钱咏吵架的原因卑职觉得有些奇怪。”她走上前与之齐肩。
“怎么说?”
“做大事者不拘小节,试问吴坤与钱咏那么多年的交情,又都能力不错,将生意做成这样怎会是等闲之辈,就为了该去哪里发展吵架?”她一顿,继续道:“那好像也不是不可能,可单拎出来没问题,加上钱府众人对于他们之间关系的说法,就不一样了。”
沈寂看着她,一副愿闻其详的模样。
“大人可还记得贞姨娘说的,他们之前也吵过一架,从年前到端午,什么事会让他们的关系变得那么僵?绝不可能仅仅是因为茶叶卖去哪里那么简单。”
“大人觉得呢?“她偏头看沈寂。
沈寂点头,目露赞赏,“他的话看似毫无漏洞,却太多漏洞。钱咏之死或许确实让他很忧伤,但他今日的话头都是将钱咏之死往钱家之人身上引。“
千澜脑子转得飞快,立马反应过来:“我知道了,他说昨夜贞姨娘曾去过书房,但钱咏没让她进去,吴坤所说的是贞姨娘惹的钱咏不快,才有了赶人一说。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