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疏妆+番外 宣七七 1096 字 2024-12-19

百思不得其解,只能慢慢查。

但另一人的死法倒好辨认,因为背部有许多扎入肉中的木屑,头顶也有一大块头骨被击碎,仵作看了就能下定论,是炸药爆炸的瞬间,他转身要逃,但被炸晕,之后又被掉落的重物击中,再而毙命。

后来验尸发现死者咽喉处发黑,有被烟火灼伤的痕迹,说明起火那会儿他还没死。

沈寂让人将尸首都抬去义庄,撩袍走进书房。

近墨和一个衙役在身后跟着。

“账房那边怎么样了?”他问。

那衙役道:“回大人的话,账房烧了一大半的账本,大多是这些年钱咏跑茶叶的帐,府里记着别的开支的账本倒没什么受损。”

近墨道:“那这么说凶手是冲着他家的账本去的?难不成钱咏做的生意手脚不干净?”

衙役笑了笑,“无奸不商,这年头哪个做生意的人手里头干干净净地,总会有那么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假账,来钱奇怪的多了去了。”

“说的也是。”近墨点头以表赞同。

前边忽然伸出一只手,沈寂凝眉盯着一处,“手绢。”

近墨一愣,忙将自己身上一块白色的手绢递了上去。

沈寂接过,将地上那东西拾起,是一个薄薄地纸片一样的东西,被烧的乌黑,分辨不出是什么。

再往前几步,又看到几片碎瓷片,应当是酒坛子,在这之中还有一把同样漆黑的匕首,匕首尖端有粘稠的东西,若没猜错,这正是钱咏用来自尽的那把匕首,炸药爆炸的一刻,它也被震到了他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