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寂点头,“所以你只需要考虑去不去吃喜酒。”
“沈五哥你去不去?”
“你觉得我能不去?”沈寂看着他。
他们二房就剩一个他,侯府世子大婚,他怎能不去?况且文清侯很有心机地和太子说让他去侍疾,无论如何他都得要回京城的。
郑羽显然也想到这里,不由深叹。他好不容易出来一趟,仨月都还没到就又要回去,下次再跑出来怕没那么容易了。
“行吧。”郑羽一脸颓意,“那五哥你准备什么时候动身?”
“等吏部的任职文书下来,不出意外应和廖瑜一起。”
“十月底?”
“我会和他说十月中旬出发。”
郑羽“哦”了一声,终归拎着朴刀走了。
……
雨很快就停了。
千澜先在门口冷静了一会儿,才一路小跑着进了房,在厅堂里点盏温书的赵霁见到不禁奇怪,忙起身快步跟上去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千澜正要关门。
赵霁一只脚已经迈进去,“阿姐还问我怎么来了,这么大个弟弟就在中堂坐着,您竟也没看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