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念娘怎会驳姐姐的面子,旋即用足尖点点地,娇羞地垂下来头,小声道:“您过赞了。”
说起花钿,她又轻轻抚上额头,笑嘻嘻地说:“这是阿姐替我描的。”
“千澜姐姐,我母亲近日在为阿姐议亲,听说挑中宝庆知府柳大人家的二公子柳沂,是柳娘子的娘家弟媳保的媒,姐姐也见到了,觉得很是可以。”
千澜微微讶异,原主的记忆里没有关于这事的一丝半点,“是嘛,这等好事怎么都没听思姐姐说过?真好,恭喜她觅得良人。”
念娘却惆怅起来。
千澜捏着壶问:“怎么了?不高兴姐姐出嫁?”
念娘道:“外祖父有意让哥哥出仕,他前年已经通过乡试,正想让他参加明年的春闱。阿姐已经定亲,将来是要做官户大娘子的,未来姐夫又排行第二,听说他家大太太是世家小姐。”
“阿姐嫁过去,若妯娌间不合,显然柳家大娘子是得向着大太太的,那阿姐便难过了。”
“那不容易,这亲不结了不就行了?”千澜靠在一旁等水开。
念娘瞪大眼,模样像极前世千澜和黑心老板跳脚的样子,想克制又不太能克制,若不是在医馆里,她能蹦起来。
“这可不行!”
千澜想问原因,但想了想却还是没有问出口。
她似乎想的通是为什么。
廖家在医馆这一块可以说是整个宝庆的领头羊,站的越高就越有人希望他们能摔得越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