据说还是得真公当年去大内为宫里的娘娘看病,先皇所赐的字。
这对于整个家族来说都是至高的荣誉。
千澜曾在族谱中见过,得真公所医治的正是先帝的宠妃,荣贵妃,也就是如今身居太和别宫的荣太妃。
馆内慕名来看病之人也不在少数。
坐堂大夫是千澜的外祖父廖望赋,以及舅舅廖沺福,另还有些已经出师的学徒在为一些寻常风寒的病人请脉。
千澜站在大堂里,忽然有些与老祖宗相见的忐忑与期待,脚下的步子就有些踌躇,可也不能躲着不见,既然都已经到了,那只能坦然以对。
她咬着嘴唇做心理建设,告诉自己现在的她是赵千澜,而不是现代的廖千依!
迎面便走来一个留着山羊胡的男人,瞧着约四十有余,穿了一身驼色长衫,面目很是亲和。
行至面前,廖瑜已见礼,唤了声父亲。
想来这就是千澜的舅舅。
她连忙福身,也跟着问安:“千澜见过舅舅,舅舅安好。”
廖沺福向来喜欢这个外甥女,见她一副乖顺的模样,笑意更甚。
“许久未见澜姐儿,我听你娘说了衙门的事,舅舅没来得及去帮你,万幸你没事。”
廖瑜在一旁笑道:“澜姐儿自小就性子急,哪里忍得了别人欺负她,要衙门真敢冤枉她,以她的脾气只怕早将县衙的屋顶都掀下来了。”
这话说的千澜小脸一红。
虽然原来的赵千澜忍不得别人欺负她,但是如今的她是真不敢掀县衙房顶!
廖瑜又向自己的父亲引见,“这是近墨,孩儿先带他去抓药,父亲与澜姐儿先去吃口茶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