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娘说今日请您上我家吃晚饭,还说让您别推辞,卑职寻思着之后审案子您应该很忙,就现在说了,也省的我忘记。”千澜在他身后道。
“案子昨夜已经审完,今日开堂公审罢了,更何况是曾大人主审,我只是在旁听着,并不忙。”沈寂笑着睨她,“那你今日穿成这样,就是为了这一顿晚饭?”
“怎么会!”千澜架起二郎腿,“卑职今日下晌准备和表姊表妹去白马寺烧香,作男子装扮与姑娘家同行并不好,所以才一改之前的面貌,待会儿还要请曾大人给批个假呢。”
沈寂嗯声。
“大人还没吃早饭吧?今晨李叔做了包子,我觉着挺好吃的,您待会儿可以去尝尝,那卑职就先去找郑二哥了,告辞噢!”说着扬手朝他作揖。
沈寂闻言扭头过来上下的打量她,“你去找他干嘛?”
“自是请他吃饭呀!我娘特地交代,她张罗了许多菜,要让我把你们都请去,说是要庆功,抓着了真凶。”
“……那你去吧。”
千澜告退正要走,恰好近墨从外进来,看到千澜也吃了一惊,笑着同她打招呼,“赵姑娘今日蛮有不同,真叫人眼前一亮!”
千澜才想起他去拿王九归案,有四五日不曾见他了,当下也立在门下同他见礼,“你叫我千澜就好,别赵姑娘赵姑娘的,太见外了。”
“好,那我就叫澜姑娘。”
千澜无所谓地摆摆手,“都行都行。”
这里辞过沈寂,她又跑去县衙给郑羽准备的院子,不料他并不在,而是早去到公堂之上,但遇见他身旁的流影,少不得又寒暄几句,两人一道往公堂走去。
……
昨夜经由衙门里众人加班加点审问,田月娘的案子得以水落石出,但县衙里头有规矩,重案要案需得过了公堂公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