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寂这时打了个禁口,侧首示意千澜去书案后记录。
虽然很快理解他的意思,但千澜也只能当做不知道,反而上前一步去,对沈寂的示意置若未闻。她虽是本科学历,可堂堂大学毕业的她来到这里,却成为个写不了字的文盲。
她微微叹气,看来得找个时间去赵霁那里蹭几节课才行。
郑羽在两人之间狐疑的探头看,最后咳嗽一声,自行去书案后执笔记录去了。
沈寂收敛神情,在王九面前的圆椅上入座,“继续说,从案发后史云正第一次找你时说起。”
王九目光在三人身上打个转,很快又折回到沈寂这里来,缓声道:“好像……上月十一,他第一次找我是在上月十一,那时史云正一脸慌张的找到我,说是要请我吃酒。我原就纳着闷,吃酒便吃酒,作何慌慌张张,但想着认识那么多年,交情并不浅,我没迟疑答应了他。”
沈寂问:“你俩在哪里吃的酒,在什么时候?他又与你说了什么?”
“是在他家,他自己烧的菜,那时候天色暗下来了,应是酉时。”王九说到这里不禁有些懊悔:“倘若我那时知道是要去赴这样的一场会,我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去的。”
千澜眉目舒展:“他那时找你,就是想让你将带血的衣裳放入王绪房里?”
王九脸色沉重地点头,“是,他给我一张一百两的银票,说让我将带血的衣裳偷偷地放入我家…王家公子的衣柜里头,事成之后他会再给我两百两。”
“届时我可将自己的奴籍买回,恢复自由之身,再去赎回兰儿,两人离开珑汇长相厮守。我被他说通,鬼迷心窍,又答应了下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