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的确实没错,可这又能证明什么?”周笙面色沉静下来,双手从最先的随意放置变成双手握拳,身子前倾,眼神也略有飘忽不定。
郑羽望着他的模样切了一声,“你还真的蛮死鸭子嘴硬。”
他又看向门口立着的衙役,漫不经心地站起身,指了指周笙道:“好生看着他,我去看看伍六七告示发的怎么样了。”
“是。”
说罢负着手,迈过门槛往外走去。
屋内的周笙咬着牙看他步步离开,手指都已经嵌入肉里了仍不自知,眼中迸发的寒意令人惊心。
良久,他的视线逐渐被朦胧的水雾遮住,那段时间所发生的事情,兄长含恨而终的愤恨,自己漂流异乡的苦痛,并着那个始作俑者这些年对他的讨好,不断地在他眼前涌现。
就像是一出写好了的皮影戏,真实又无奈,他永远都无法改变幕布上任何角儿的下场,更无奈于他曾切身体会过。
片刻过后,他握着拳的手骤然松开,两行清泪缓缓落下,无力一般靠在椅背上,长叹道:“王家大娘子现在何处?我要见她!”
第38章 太多巧合
此时大堂中聚集着千澜、沈寂、曾有才等人,与之前不同,现在几人面上却都带有凝重。
这个案子不好办的地方就在于证据过少,凶手刻意嫁祸他人,加之杀害田月娘的凶器就是王绪在铁铺打的那把匕首,恰好他又完全不记得这把匕首曾经到过谁的手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