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澜:“……”
雀跃的心情在这一刻沉入井底,甚至某人还砸了几块冰下来。
有一说一,这个锦帕擦手确实挺伤人的。
果然她不能将沈寂偶尔的温柔,以及一些令人心脏扑通扑通跳的举措放在心上。
他对她的嫌弃是自始至终都不曾改变过。
沈寂收好锦帕,眼皮一抬,朝她挑挑眉,一脸的不耐烦,“愣着做什么,还不快走?”
千澜咬咬牙,皮笑肉不笑地哈腰打手势:“大人您先请。”
沈寂满意地将她望了望,负过手折身走了。
千澜望着他的背影吐舌头,“还不快走。”
却被沈寂眼风一扫,她瞬间又陪上笑跟了上去。
……
靠近仪门另一侧的门房里,寂静的屋子能听得见绣花针掉落的声音。
郑羽翘着二郎腿静坐在环椅上,坐姿不可谓不豪迈。他目光沉下来,直视面前一语不发的周笙。
伍六七早已受不住这种氛围,和另外一名同僚去外面说话去了。
细小微弱的声音传进屋子里,他们说的正是晚饭李叔会炒哪样的菜,煲哪样的汤。
“我今早看他买了些鱼,怕是要做鱼吃!”伍六七肯定地道。
“是么?他买了几条?”同僚显然不太相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