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成闻言更加赧然,人家一个姑娘,尚有此关乎民生的想法,他一介男儿却还在因女子淑德来厌恶一个人。
况且赵千澜还是延宁伯赵绥的女儿,赵绥当年英勇殉国,乃是庇佑全大楚子民的护国元帅,虎父无犬女,赵千澜哪怕特立独行些又有何妨?
而且赵千澜在县衙当值的几个月内,破获大大小小的偷盗案、纠纷案不计其数,自己却还想着县衙几位大人对她太过礼待有加,觉得不公正,当真是心胸狭隘了。
想到这里他就恨不得把之前看不起赵千澜的那个自己揍上一顿,今日若不是郑小公子将他叫过去说清这事,只怕他还得要混账一些时间。
“赵捕快,令尊骁勇善战,护大楚边关安定,我却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,实在对不住,还望赵捕快大人有大量,莫往心里去。”
千澜作为在职场沉浮两三年的白领人士,对于见人说人话,见鬼说鬼话一事早就修炼得炉火纯青。
哪怕她再厌恶一个人,也从来都不会和别人闹得太僵。
更莫说眼下阿成与她,其实就相当于普通的职场矛盾。
既然阿成愿意冰释前嫌,她自然也没什么可矫情的,于是向他拱手道:“成捕快言重,我说过了,你我都是县衙的人,每日里抬头不见低头见地,磕磕碰碰难免,你也别往心里去。”
“里边沈大人还等着在下呢,就先告辞了。”
虽然说她并不在意自己在阿成心里是什么样的一个人,不过多一个敌人不如多一个朋友,任谁也不想平日里总有个人同她作对,千澜如是。
在门口辞过阿成,千澜便往大堂走去。
那日沈寂听了千澜关于审查犯人的建议,特地下令将史云正、曹文、周笙与万成林四人分开审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