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此郑羽十分敬重沈寂,甚至于比自己的亲生兄长还要看重一些。
只要沈寂说的话,再不济他也会听五分,遑论眼目下这摆明了就是要审案,他岂敢再生事端。
于是上前一步向诸人施礼,“在下郑羽,家父乃是当朝郑国公郑纬舟。”
对于名讳这一点,该说明时还是得说明,能够省下不少的麻烦。
就比如现在曾有才正神情肃穆地准备质问他是何人,而在听到他的话后立即就绽出微笑道一句:“下官眼拙,竟不知是郑小公子,实在抱歉。”
随后又瞪向一旁的伍六七,“愣着干嘛?还不去为沈大人与郑小公子搬把椅子过来。”
伍六七没好气地看他一眼,折身下去搬座椅。
曾有才又道:“不知郑小公子来此地所为何事?下官虽人微言轻,却在这珑汇县也说得上几句话,您若有吩咐,下官绝对精神抖擞地去为您办事。”
郑羽觉得他热忱过了头,有些不自在,因此并未答话。
沈寂无奈叹口气,向郑羽温声道:“曾大人为人热情好客,你莫要拂了他的好意才是。”
虽说曾有才有些时候确实体现的喜欢巴结讨好人,但毋庸置疑他确实是一位好官,对于民众的一些需求大多妥善处理,从不假公济私。
珑汇县能有如今的民风淳朴,甚至几年来仅仅只出现一些小打小闹的案子,这些都与曾有才政事上的才能脱不开关系。
且湖广地区各家族都喜欢发展家族势力,官府有时面对的并不是某一个犯了罪的人,而是一个整个家族。
因此县衙不能学京畿道那边的官府做派,否则不会有人愿意买你的帐,曾有才圆滑世故恰好就是管理这方百姓最好的办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