敢情只有他担心千澜的死活是吗?
人命关天发什么愣,赏什么叶!
“你们俩别光沉默不讲话啊!这事儿究竟该怎么办?能不能拿个章程出来。”
他终于忍不住咆哮起来。
沈寂转身来看他一眼,并未作声,看向廖瑜道:“廖公子今日怎么来了这里?”
他的语气还算和善,不过目光却死盯着他手上那个小黄纸包,眼风略有些锐利。
廖瑜也顺着他的眼神看去,心下一惊,轻轻摩挲着手上的东西。
稍顿后才道:“我与两个妹妹今日本来是要和澜姐儿一同去白马寺礼佛的,可在家左等右等不见人,这才来了这里找她。”
“可刚踏进来,就撞见一个黑衣人从千澜房间后边的围墙匆匆溜走,我存了个心眼,在千澜房里翻了翻,果然找到衣柜最下层的抽屉里放着这个。”
说着,他将纸包递给沈寂,紧接着道:“这是砒霜,且是高纯的砒霜,呈白粉末状,此物的毒性较寻常的砖红色块状不纯的砒霜来说,要大得多。”
“这样的一小包,足够毒杀一头牛。”
伍六七闻言震惊地说不出话。他这会儿终于意识到为何沈寂要将他拉来海棠巷了,今日若非廖瑜恰好撞见,来日在千澜房里搜出这玩意儿来那还得了。
传出去可能连他都要质疑千澜的清白了。
沈寂眸色沉沉,接过纸包问道:“赵千澜来珑汇的这些日子可曾得罪过什么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