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澜直接蒙神。
还是赵霁迅速横在中间,阻拦了他们,手上的油条被他拿出了长剑的感觉,小小的身躯又显得那么坚定。
“你们为何要抓我阿姐?她所犯何事?若无凭无据,烦请官爷尽早回去,可莫要做些冤枉好人的混账事。”
不愧是下一任的延宁伯爷,瞧这呵斥人时的语气和气场!
受到他的感召,千澜不觉也挺直脊背,一双眼眸瞪圆道:“阿成,你我好歹同僚一场,你若有事要请我去衙门大可直说,上来就绑人这事儿可不像是大丈夫所为。”
阿成脸上尽是嘲弄,“大丈夫所为是怎样的我并不清楚,我只知对待嫌犯容不得留情面。”
这已经不能算是普通的职场矛盾,看得出来阿成此人很看不上她。得亏她也看不上他,两人互相不对付也算是扯平,再多的千澜不想计较。
“那好,你说!”
她将挡在前面的赵霁拉到身后,昂首上前问道:“这一次又是谁拿我的东西被我给害了?对了,我可不会再像上次那样懵懂无知的状态下就被你带走。”
“我所犯何事?所害何人?可有证据?可有证人?或者你有衙门的逮捕令?你若有一样说不清楚,那你就别妄想我还会和你走这一遭。”
阿成扬唇,他手指摩挲着刀柄,眼里闪烁着冷意。
“不为别的,还是为之前孙小李一案,赵捕快兴许还不知道,证据与证人已经一并在衙门等你,相信也已经入了知县大人的眼了,很快你就能看见衙门的逮捕令。”
无中生有?
“你说什么证据与证人?”千澜的脸色倏地一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