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明鉴。”他忙将茶盏放下,起身施礼,脸上神情哀怨,殷求道:“犬子为人聪明良善,绝非杀人凶手,这事上定然有人嫁祸于他,还望大人能施恩查清此事,还我儿清白。”
一旁的王娘子更不加示弱,泪水涟涟的在沈寂跟前下了跪,“大人,我儿冤枉啊,他平日里连鸡都不敢杀一只,路上的蚂蚁都是不愿踩死的,月娘与他从小关系好,不多时妾身都想将月娘说给他为妻,他又怎么可能杀她?”
因情绪激昂,她一连咳嗽了数声,才从嗓子里再挤出一句:“求大人明察啊!”
沈寂闻言肃正神色:“将田月娘说给王绪为妻,这事怎么并不见你们说过?”
王娘子拿帕子抹了眼泪,低声道:“起初害怕这事情传出去造成不必要的麻烦,于是不曾同官府的人说。何况两府间未过庚帖,这事儿也当不得真,月娘那可怜的孩子这样惨死,若再传这样的事情出去,她生前的闺誉怕都会受累。”
说的倒是好听!
田月娘生前曾被人侵犯,又死在深巷之中。说是说怕这事儿被别人知道影响姑娘家的闺誉,实则是害怕传出去损害你王家的声誉吧!
伍六七在一旁切了一声,将朴刀换了一边拿着,并没说话。
沈寂又何尝不知道这一点。
“说亲这事,王绪可知晓?”
王娘子摇头:“他不知晓,是妾身同老爷商量过,和田家也提过。”
沈寂又问:“那田家答应了?”
王娘子再摇头,“起初他们不太同意,但我家诚心要娶,正备着礼准备去交涉,却出了这档子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