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间迅速安静,沈寂单手支额头,坐在圆椅上沉思,手指一下一下地敲着扶手。
伍六七站在一旁眼观鼻鼻观心,心静得以浑身都静,像这种情况他一般是不搭话的,脑子跟不上别人的想法,这也是无可奈何。
近墨如是。
千澜却在一旁和王绪就着桌上的花生米聊了起来,“起初他们有问过你这些问题么?”
王绪哼了一声,抓起一粒花生米放嘴里,“哪里,问都没怎么问,只说人证物证俱全,凶器也是我托人造的!就这样草率地定下我的罪。”
“我爹娘为我这事儿都求到知府大人那里,可最后的结局还是得要秋后处决。不过我并不怪官府,你们县衙的人草包无能我早就清楚,只是便宜了那杀千刀的凶手!”
“就你,也好意思说我们县衙的人草包?”
千澜笑了,搞得好像你有多聪明一样,就凭你这啰里吧嗦的习惯,恐怕书院的夫子都要被你气到心悸吧!
“话说你没事去造那样一把匕首干嘛?”千澜伸手去拿桌子里面的茶壶。
王绪顺手帮她推了过来,“防身呀!我自己设计的,里头的机扩外边的形状,都是我亲手画的图纸,怎么样?厉害吧。”
说罢一脸神气的笑着。
算了,千澜懒得再和他说,扭头去看沈寂。
沈寂正想着这些人里谁是最大可能行凶的人,浑然不觉千澜已经走到他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