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章 下毒害人?
千澜的身份在衙门只有知县几位大人并伍六七知道,因此给她独自安排了小院以供休整,她虽然不常住在那里,但房里用具也一应俱全。
不过就是位置很偏僻,在县衙三堂后面的西厅,临近税库那里。
意思就是伍六七得把千澜从最前面的膳房背到最后面的花厅。
……早知道他就不进来了。
千澜这一觉睡得极深,到了后半夜才大汗淋漓地醒过来。
期间她好像做了一个很长的梦,从原主赵千澜出生,到伯府众人对她假惺惺的好,再到她的父亲赵绥战死沙场的悲伤,最终那些所谓的亲人一个个无情翻脸,廖氏带着他们姐弟二人来了珑汇。
这一切千澜在梦里都事无巨细的经历了一遍。
她有些怔忡,静坐在床榻上缓神。屋外天色已经蒙蒙亮了。
都说各自的人生都有各自的过法,谁也不能干涉谁。那她这算是什么?
毋庸置疑地,她感受到了另外一个人的半辈子,而且很有可能要继续以这个人的身份生活下去。
替她赡养孤母与幼弟,替她完成之前不曾完成的事,比如重新回到京城延宁伯府去,拿回所有属于他们家的东西。
又比如退掉那一门她死都不愿意嫁的婚事。
以及代替她做这个表面是县衙里一个下九流的女捕快,实则是伯爵府贵女的赵千澜。这一点她并非很理解原主,她既然身负武功,那么开个武馆赚钱不香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