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听到他说望赋公可能会过来调解他外孙女与女儿的矛盾,她又觉得这事儿并不棘手。
“您说笑了,哪能请外祖父他老人家出面呢!我这就回去和母亲把话都说清楚。”
“这才是咱们家的好姑娘嘛。”廖瑜深觉欣慰,又抬手轻轻地拍了拍她的后脑勺,“祖父说叫你今夜同去吃晚饭,我娘烧了你爱吃的酱猪肘子。”
难得原主和她都爱吃这道菜……
不过千依初来乍到,实在还没准备好该怎么去和一桌老祖宗用饭,如今她脑袋沉的很,只怕得回去好好理理原主那些记忆。
于是委婉地回绝他,并且言明自己身子不太舒服,要回去休息。
廖瑜见她脸色确实不好,也就没有坚持,站起来将束在腰间的长袍放下,又认真的掸了掸灰尘,才将茶壶拾起,朝她说道:“这会儿也不早了,祖父来老宅时套了马车,我借花献佛,送送你吧!”
得真公留下来的医馆建在珑汇县,为了行医方便就在得真堂旁边置办了一套三进的宅院,一家人都住在那里。
只会在农忙时才会让家里的子弟带着人过来老家插秧收稻谷,平日里都有专门请来的人照看稻田。
原本望赋公的意思是想让女儿和外孙三人都住在廖府,但赵廖氏怕叨扰娘家太多,住过几天后就用自己的嫁妆银子在县里买下一个带院子的两进屋子。
在原主的记忆里,要从老宅回到县上的她家,唯有翻过许多座山,跋涉二十多里山路才能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