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他们的意外,没人知道是他做的。

两个堂弟他也没放过。

短短两年,他就再次家破人亡。

人人说他命里带煞,天生克家人,不愿靠近他。

他一点也不在意。

烂人烂命又如何?

只是到头来,最在意的那个人心里还是没有他。

唐洲泪眼朦胧,轻笑:“梁小花,愿你以后的生活,得偿所愿。”

别人叫她梁昭懿,可是自己叫他梁小花。

原本他以为她对自己是有些不一样的。

只是,终究只是自己的臆想。

她从一开始就没在意过自己。

唐洲含泪带笑,笑得凄惨。

那个在落日余晖下背着他一路回家,笑起来眼里好像有璀璨星河的女孩,被他给弄丢了啊。

梁昭懿敏锐地察觉到他的不对。

顾秋亭在外面等她,见她紧皱着眉头出来,出声询问:“怎么了?他是不是跟你说什么了?”

梁昭懿跟他说了一遍。

“我怕他会做傻事。”

顾秋亭语气有些酸:“他那样对你,你还担心他?”

比大缸里的酸菜还要酸上几分。

不过酸言酸语之后,还是找了看管唐洲的狱警,让他帮忙多照看一点。

果然,梁昭懿没有预料错,当天晚上就得到唐洲自杀的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