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管怎么样,父母毕竟对你有养育之恩,父母是不能不管的,这一个月你们都没回家去,村里没人知道你们的去向,这要不是我知道你们的情况,还以为你们死……”
这话毕竟不吉利,所以陈支书赶紧止住话头,“你们说你们这孤儿寡母的,去哪儿也要知会一声儿,也别让人跟着担心是不是?”
梁昭懿轻笑一声:“父母我妈当然不会不管,上次我外婆病了,也是我妈不眠不休在床头伺候的,只要他们别打歪主意,我妈自然是愿意尽孝的。”
梁昭懿直接就把话头挑明了,“但是我们丑话也提前放这儿了,他们要是继续上蹿下跳,到时候也别怪我们。”
话都已说到这份上了,陈支书也就不再说什么:“唉,清官难断家务事,只要你们别闹起来,我也懒得管你们家这事儿!”
说罢,起身就要离开。
原本通知上缴这件事也不该是他的事儿,只是他就是想要过来看看,这饭店搞得怎么样了,这种家长里短的事情,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,他是没有办法一两句就能劝和的。
只希望就算不和睦也不要闹得太难看。
梁昭懿见他要走,赶紧出声叫住他,让他稍微等一会儿。
嘴里说着话,人就到了后厨,手脚利索地打包了一份红烧肉,接着就快步走了出来。
经过柜台的时候,又从柜底下拿出一瓶酒来。
陈支书瞧她这模样,连连摆手:“你这是做什么?快点拿回去!”
见梁昭懿不为所动,又赶紧转头看向陈巧云,“巧云,你瞧瞧你这是,这么客气做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