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苗苗眼泪叭叭往下直掉,仿若断了线的珠子一样。
“我不服,凭什么他们欺负人还要送他们去医院?这种人渣就该让他们死在那儿!”
梁昭懿无奈叹息。
出于人道主义,不说这几个人并没有判刑,就算是死刑犯也是有就医的权利,这是无法改变的。
安抚了一会儿之后,金苗苗的情绪总算是稳定下来。
她坐在唐洲的身边,小声啜泣着,一边哭一边道着歉。
她心里也是深深自责,要不是为了要保护她,唐洲也不会被打成这样。
梁昭懿伸手轻拍她的手背,轻声安慰:“跟你没有关系,要怪也是怪那几个惹事的人。”
陈巧云和乔玉兰也跟着直叹息。
一路颠簸,梁昭懿眼见着唐洲的情况越来越不好,心里也是越发焦急。
瞧着他这情况,不知道能不能坚持到医院,不管怎么样,得先要给唐洲喂点水才好。
她劝说金苗苗她们先闭目休息一会儿,毕竟等会儿到了医院还不知道是什么情况,可能一个晚上都没有时间休息,趁着这个时间先休息一下。
听到她这话,几人都颇为赞同。
趁着几人闭目养神的功夫,梁昭懿拿出早就已经准备好的空间泉水,用小勺子,一滴一滴地往唐洲嘴里送。
虽然量很少,但是聊胜于无。
一个警察回头看的时候,正好注意到了她的举动,来到她身边,轻声说道:“等会儿他到医院可能会手术,你现在暂时不能给他喂水。”
梁昭懿点头:“我知道的,他现在也没有办法咽,我就是让他湿润一下唇角。”
听到她这么说,那人也就没有再说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