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晏礼眼中的光逐渐散去,对了,他想起来了,他已经失去了自己的爱人。
他沉默地盯着地面某一处虚空,许久没有说话,杜玥看在眼里,痛在心里,既是心疼自家儿子,又是心疼江祈安,如果不是那孩子,她此时就要经历丧子之痛,她原本就十分喜欢这个年轻人,现在更是感激,但她也在心痛,为江祈安心痛,也为儿子心痛。
“阿晏……”
“妈,我没事了,您先回去吧,我想自己待一会。”
傅晏礼声音极轻,几乎像是一声叹息,杜玥欲言又止,但最后还是轻叹了口气:“那你好好休息。”
“嗯。”
等到病房里只剩下自己一个人,傅晏礼躺回床上,面无表情地盯着眼前的白墙,像是一具没有感情的木偶。
他右手缓慢地抚上自己心脏的位置,掌心下传来规律的跳动,铿锵有力。
好奇怪啊。
他想,这个地方明明还在跳动,但为什么自己却觉得这里很空?
傅晏礼在医院住了几天,这几天陆陆续续有不少人来看望他,他都表现得非常正常,情绪也很稳定,关系好的人想要安慰几句,但看他这个样子最终都没选择去撕开他的伤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