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眼里流露出明晃晃的恨意:“你想让葛明安把你认回来,想让他踹了我好娶你妈是不是?”
江祈安: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?”
“你别装了!”王芳尖着嗓子,指着江祈安的鼻子吼道:“一定是你!我告诉你,你做梦!只要我王芳活着一天,你和你那个贱人妈就别想进葛家的门!你也别妄图肖想不属于你的东西,公司只能是我儿子的!”
她像个疯子一样指着江祈安的鼻子破口大骂,引得路人频频回头,江祈安眉头微蹙,虽然他不在意王芳的困兽之怒,但也并不代表他喜欢听人这样骂他和他母亲,眼见着这女人还要扑上来打人,早就躲在一旁的傅晏礼看不下去了,直接迈步上前揪着这女人的领子将人甩开,末了还一脸嫌弃地掏出纸巾擦擦手。
“这不是葛夫人吗?我还以为是谁家疯狗出来咬人了呢。”
他挡在江祈安身前,居高临下看着双目赤红的王芳,神情冰冷得像是在看一个死人。
被他周身的气魄所压,王芳竟因恐惧没能站起来。
江祈安则从他身后走出来,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:“酒店是你女儿叫我去的,联姻的人也是你们找的,药是你们找的人下的,甚至这些新闻都是葛明安让发出去的,从头到尾我都是一个受害者。”
王芳嘴唇颤了颤,她还想说些什么,猝不及防对上傅晏礼冷冽的视线,她不由得一缩,想说出口的话绕了一圈又咽了回去。
傅晏礼神色嘲讽:“葛夫人还没看明白吗?这一切不过都是你女儿自食恶果,你丈夫顺水推舟,真可怜啊,被家里人推出来承受这些,却只敢找另一名受害者泄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