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祈安听不下去了,他额头青筋暴起,咬牙切齿道:“我什么时候叫你小甜甜了?”
“这不重要。”傅晏礼从善如流:“重点是我怕黑。”
江祈安狠吸一口气:“那么我请问怕黑的傅晏礼先生,在没有我的日日夜夜,你都是怎么度过的。”
“我都是想着你度过的。”
傅晏礼理直气壮地编瞎话,但随即意识到这样说有歧义,赶忙解释:“我是说那种穿着衣服的正紧的想。”
原本没往那个方向想,现在被他这样以强调,江祈安只觉得脑海里的火车不受控制地朝着一个方向飞驰而去。
“反正我不管。”傅晏礼抱着抱枕往沙发上一坐,双腿盘起:“我已经进了你家门,是绝对不会出去的。”
“我们这样不合适。”
“有什么不合适的?”傅晏礼道:“而且我在追你啊,我不在跟前我怎么追你,和你网恋吗?”
“啊呀!”江祈安打断他的胡搅蛮缠,他一听傅晏礼说他在追自己就会害羞:“算了随便你,反正你睡沙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