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干什么?”
傅晏礼脸色阴沉,眼里的寒意如同冻了三十年的冰,看着葛婷婷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死人。
没想到他会突然出现,葛婷婷短暂地愣了一瞬,随即一脸委屈地朝着傅晏礼身上依过去,娇滴滴地叫他:“晏礼哥。”
傅晏礼眼中闪过厌恶,后退一步让她扑了个空,葛婷婷瘪瘪嘴:“晏礼哥,你别被这个男人骗了,他和他妈一样都不是什么好东西。”
说话的声音渐渐小了下去,顶着男人杀人般的视线,葛婷婷不自觉缩缩脖子难得老实下来。
“傅晏礼。”江祈安轻声叫住正要发火的男人,十分平静地摇摇头对他说:“咱们走吧。”
像是正准备冲上去咬人却被人勒紧脖子上绳索的大狗,傅晏礼不太甘心地看了葛婷婷一眼,毫无感情道:“葛小姐,既然如此我也好心提醒你一句,多行不义必自毙。”
看着两人相携而去的背影,葛婷婷眼中怨毒的恨意愈发浓烈,自从上次见到傅晏礼对江祈安的不同,她心中就涌现出一个强烈的念头:凭什么他行我不行?凭什么江祈安能爬上傅晏礼的床,而自己只能和一个自己看不上的酒囊饭袋联姻来保全家族荣耀?
恨意牵扯着阴暗的想法肆意生长。
既然傅晏礼喜欢,既然自己得不到,那就把江祈安毁掉!
江祈安突然打了个冷颤。
“怎么了?”傅晏礼关切地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