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傅晏礼就是觉得他虚假得令人作呕,比不上江祈安的万分之一。
傅晏礼皱眉,眼中闪过厌恶,一旁的保镖动作很快,在他即将碰到自家老板的时候直接一把拎小鸡崽子一样把人拎回来,保镖人高马大,一只手就能将那人的手腕完全攥住,加之用的力气不小,引起一声痛呼:“嘶,好痛!”
白皙的手腕很快就变红,甚至越来越红,隐隐有了些发紫的趋势,那人委屈地揉着自己的手腕,连累不要钱似的往下掉,到这时好像才明白,抓自己来的是傅晏礼,于是他瘪瘪嘴:“傅总为什么要这么对我?我可什么都没做。”
“苏青。”
傅晏礼冷声叫他的名字,眼神冰冷得就像是在看一团死物,苏青不自觉地缩了下脖子。
傅晏礼:“谁派你来的?”
“我真的不知道您在说什么。”苏青委屈的眼睛都红了:“我只是个四处打工的穷学生,难道只因为我偶遇您两次,就要遭受这种无妄之灾吗?”
傅晏礼可没有听他胡搅蛮缠的耐心,见他打定主意装糊涂装到底,他也不再纠缠:“先关起来,好好招待,直到他说真话为止。”
说完他站起身,动作优雅地理了理衣服上并不存在的褶皱:“除非他涂点东西出来,其他事情不用告诉我,你们自便。”
“是!”
见他居然要把自己扔给这群人,苏青终于知道害怕了,他顾不上演戏,强撑着一股气势对傅晏礼道:“你凭什么关我?你这是非法拘禁!我要去告你们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