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晏礼点点头。
“那那个人呢?你打算怎么处理?”
他问的是将集团秘密透露给葛济铭的人,这样的人一直潜伏在集团高层,想一想都让人心惊。
“当然是要交给警方处置以儆效尤,不然这群人一个两个,真以为我是什么好欺负的人。”
江祈安斜眼看他:“可对方是傅董身边的老人了,你真舍得?”
“他都舍得危害公司利益,我为什么不舍得处置他?”
说着抬起头,做出一副十分骄傲的样子:“我的心可是像在超市杀了十年鱼一样冷。”
“我为什么要阻止你?”
江祈安愣了愣,随即意识到对方是在圆自己之前那个烂掉的梗,一时没忍住干脆笑了起来,见他笑得开怀,傅晏礼脸上冰川融化,也带上了些温柔的笑意。
等江祈安笑够了,他擦擦眼角笑出来的泪,十分诚心地对傅晏礼道了谢:“谢谢你。”
“谢我什么?”
“你是第一个会注意我情绪怎么样的人。”
江祈安眉眼弯弯,明明在笑,但听懂他这话中意思的傅晏礼,再联想到自己曾经调查过的资料,只觉心疼,他突然想起:“我记得下周六是你生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