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。”傅晏礼说:“你想多了。”
“也是。”
张尘禹双手垫在后脑勺,半开玩笑似的说:“毕竟张总对谁都冷着一张脸,除了祈安。”
傅晏礼自然能听出对方话语里的试探,但已经知道了自己想知道的事,他也不想再和张尘禹浪费时间:“公司有事,我先回去了。”
“诶别呀,我才刚来,连球杆都没碰呢。”
傅晏礼背对着他稍微侧脸说:“今天下午我包场了,张总想玩可以玩到尽兴。”
张尘禹:心情好复杂,总有一种被利用完就抛弃的错觉。
提到张怀生,傅晏礼心情难免受到点波动,虽然他表面看不出来,但却瞒不过在他身边的人。
小王抱着怀里的文件,站在总裁办公室门前踟蹰好一阵都不敢敲门。
傅总心情看起来很不好,偏偏这个节骨眼上发生了些不太好的事情,这个时候进去是找死,不进去更是找死,反正横竖都是一死,小王一咬牙一跺脚,怀着壮士断腕的心情走进这扇地狱之门。
“傅,傅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