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夜,气温比白天低很多,江祈安走得急,衣服都没来得及换,只是顺手拿了一件外套就出门了,在室内不觉得,但面对室外寒风的时候就不够看了。
他将自己外套拉锁拉到下巴,缩着脖子双手揣兜,在寒冷的夜风中冻成一只鹌鹑,反观傅晏礼,身姿舒展姿态放松,明明只穿了一件卫衣却丝毫感觉不到冷似的,此时正盯着地面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实际上是在看江祈安,对方脚上还穿着拖鞋,因为寒冷,十个圆润的脚趾紧紧缩在一起。
有点可爱。
又是一阵风吹来,江祈安打了个大大的喷嚏。傅晏礼眉头皱得更深了,他观察了一下江祈安的脸色,将头扭到一边问:“车什么时候到?”
江祈安不情不愿地从兜里掏出手机,看了一眼回答道:“23公里,预计16分钟。”
闻言傅晏礼眉头一皱,语气不耐:“我还要在这里站16分钟?”
江祈安的视线淡淡扫过来,傅晏礼喉头一紧,不情不愿闭上嘴,并在嘴边做出一个拉拉链的动作,自觉站在一边保持沉默。
在无言的沉默中,江祈安感觉自己要是再不找点话题转移注意力就要被冻死了,于是他问傅晏礼:“所以你今天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?”
傅晏礼身形一僵,但很快恢复,抿着嘴表示自己现在是不可能说话的。
江祈安忍不住嘴角抽搐,这货为什么可以这么幼稚?
他无奈地伸手假装将傅晏礼嘴上的拉链拉开:“好了,现在可以说了。”
傅晏礼: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