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都说到了这份儿上,谢衡之拒绝就是嫌弃这位大娘的东西了。
他无奈地轻笑了下,重新坐了下来。
大概是估摸着亦泠走远了,秦大娘才送客。
就吃几口糕点的工夫,等谢衡之走出秦大娘家的小院,亦泠果然只剩下一道模糊的背影。
谢衡之就站在白杨树下,遥遥看着她离开的方向。
隐约可见她步子匆匆忙忙的,好像在逃似的。
刀雨的意思是可以直接追上去,来得及,但她不敢说。
“大人,你要追上去吗?还没跑远呢。”
利春问。
谢衡之骤然收回了视线,看了利春一眼,随即朝马车走去。
“不用,回北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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岐黄堂。
秦四娘发现这几日的亦泠真的很不对劲。
忙起来的时候还好,只要手头闲下来了,她就总是呆呆地站在柜台里,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可若说她是出神,门口有什么动静,她比谁都灵敏,就像脑袋上长满了眼睛似的。
比如今日,从她姑母家回来后,每每都有人经过岐黄堂,亦泠就总是抬头去看。
以秦四娘的经验判断,亦泠应该是在等着谁。
不过都这个时辰了,谁还会来。
“阿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