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以看出来,亦泠几乎是要把谢府搬空了。
她回头笑道:“你送这么多好东西,谢大人不会有意见吗?”
“您可是太子妃娘娘,他哪儿敢有意见。”
亦泠说,“今日还是他特意嘱咐我早些给您送过来,说让您早些开心。”
沈舒方的笑容微僵,但不是旁人能察觉的程度。
“谢大人有心了。”
随即端杯喝茶,遮挡了自己的神色。
谢衡之莫名让亦泠提前送来了贺礼,难道是他意识到了形势的转变,在向皇后表态?
这不像他的性子……
沈舒方隐隐有些不安,看向亦泠,又见她眼神清澈明亮,看不出任何异常。
于是沈舒方便觉得是自己想多了,留着亦泠说了好一会儿话,又带着她看了半天自己新养的乌龟。
直到天色暗了,宫门要下钥,亦泠不得久留。
沈舒方站在正殿檐下,目送着亦泠离开,心里倏然又涌出了不祥的预感。
其实她知道,眼下皇后的行为只是在敲打谢衡之。
若是谢衡之及时伏低做小便罢了,否则皇后定不会与他善罢甘休。
卸磨杀驴,似乎是必然的结局了。
只是不知她这个母后会做到什么地步。
思及此,沈舒方忽然叫住了亦泠。
“娘娘还有吩咐?”
亦泠在余晖中回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