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一会儿,便见着平日里端庄得体的章夫人竟然被人捆了双手,形容狼狈地带了出来,塞进马车,往县衙驶去。
紧接着章府的下人们也全都捆着手脚封了嘴,一同押送去了县衙的方向。
这一刻,四周的百姓们终于确定是出了大事,纷纷逃窜回了自个儿家里。
章府内。
亦泠站在檐下,眼睁睁看着章府上上下下被带走,原本干净的庭院变得一片狼藉。
而后搜查的官兵们鱼贯而入,除了亦泠住的那间厢房,其他屋子挨个被翻箱倒柜地搜查着。
刀雨走到亦泠身旁,低声道:“夫人,大人一时半会儿回不来,您先进屋去歇着吧。”
亦泠点点头,顺从地跟着刀雨进了厢房。
坐到桌边喝了一杯热茶,亦泠冰凉的手脚回了温,这才问道:“章县令真的给百姓们下毒了?”
刀雨说:“大致是这样,具体的还得等大人审问完了才知道。”
其实方才在了望塔下,章夫人已经将来龙去脉交代了个清清楚楚。
只是亦泠依然不敢相信,在这偏远淳朴的地方,竟然有这样蛇蝎心肠的人。
章夫人说,松远县根本没有瘟疫,全然是她夫君章县令的一次谋划。
恶念的生起,便是几月前,章县令的一个旧识从南疆来到了松远县,章县令在府里摆了一桌酒款待他。
这个旧识并非什么正经人,平日里跟着商队走南闯北,混一口饭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