亦泠这才回过神,神情复杂地笑了笑。
原本想问的许多事情,在此刻也不知如何开口。
最后,她只能问道:“孟大夫为何来了松远县?”
孟青云用手语表达自己是来义诊的。
亦泠倒是不意外。
毕竟孟青云和他的父亲常年都在各处为贫困百姓义诊,若是缺钱了,才会去富庶的地方赚些诊费。
亦泠又问:“你是孤身一人来的松远县?”
孟青云点头。
亦泠:“你的父……母呢?或是你的夫君也没一起来?”
孟青云:民女尚未婚嫁,父母也都不在人世了。
原来孟老先生已经去世了……
那云娘在这世间就是孤身一人了。
亦泠心底颤了颤,其他想问的话都被这个消息堵在了胸腔中。
正好孟青云也把完了脉,转身去写药方。
亦泠知道她开方时需要细思,不喜旁人打扰,便安静地坐着不出声。
不一会儿,她递来了两张药方,一张是给亦泠治病的,另一张则是开给章府其他人抵御瘟疫的方子,要日日喝着。
亦泠接过药方后,问道:“对了,章县令前几日染病住进了悲田坊,他如今可还好?”
孟青云垂下眼睛,摇了摇头。
章县令本就年迈,一朝病倒,身体垮得比其他染病者都快,已经许久没下过床了,许是撑不了多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