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人,您怎么了?”
“我、我全身都在痒。”
亦泠说,“脑子也晕乎乎的,后背也出了不少汗。”
春叶闻言,手一抖,“砰”地打碎了一个空碗。
“夫、夫人您……”
亦泠又抬手捂着自己的额头。
“好烫……我是不是已经在发烧了……”
亦泠其实是在喃喃自语,春叶却以为是在询问她,一个字不敢应,双脚已经开始不着痕迹地后退。
浑身瘙痒、发热、昏昏沉沉,这分明就是染病的前兆!
等亦泠抬眼看过来,春叶已经退到了门边。
“夫、夫人……您是不是被昨日那江湖骗子过了病气……您、您……”
见春叶这模样,亦泠知道自己必定是遭了这无妄之灾。
她浑身一软,瘫坐在床榻上,双唇都失了血色。
尽管来松远县之前她便已经做了这个最坏的打算,却没想到来得这么快。
这才第二日,她连章府都还没有踏出去过呢!
眼看着亦泠的额头流下了豆大的汗,春叶连一句安抚的话都说不出来,只想离这间厢房远远的。
就在她准备转身,迈腿的一刹,忽然听见亦泠大喊一声:“别过来!”
春叶心想我不过去啊我只想跑啊!
抬起头,却见是谢衡之推门走了进来。
春叶心头跳得更快了,惊慌地盯着谢衡之,连礼都忘了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