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完后,利春还愣了愣,才道:“属下这就去查。”
谢衡之又道:“再盯着点儿亦家那小子。”
“是。啊?”
利春走了两步才回头道:“亦家哪个小子?”
“亦家还有哪个小子?”谢衡之本来就烦,语气很不客气,“亦尚书那个四十多的小子?”
“……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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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夜。
静悄悄的谢府刚掌上灯,谢衡之便回了寝居。
本就一夜未睡,又鞍马劳顿地赶回来,加之带病负伤的,饶是铁人也扛不住。
谢衡之索性放下一应事务,把剩下的时间留着处理家务事。
沐浴更衣后,才不到亥时。
他倦怠地坐在窗边榻上,就着烛光翻阅闲书。
等了不久,亦泠果然回来了。
她的脚步明显带着几分畏避,甚至都没有往谢衡之这头看一眼,迳直去了浴房。
不一会儿,屋子里响起了淋淋水声。
谢衡之放下书卷,抬眼看向浴房,沉吟不语。
他知道亦泠不会如实道来,但他倒是要听听看亦泠这回又是如何狡辩。
如他所料,亦泠这个澡果然洗得格外久。
曹嬷嬷和锦葵窃窃私语的声音时不时传出来,偶尔也听见亦泠的嘀嘀咕咕,就是不知主仆三人在说些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