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瑾玄啊——”
她和谢老夫人同时开了口。
亦泠没有底气,声音小,自然而然被谢老夫人的音量盖住了。
没人注意到亦泠想溜,只听见谢老夫人关切地问:“你可是身体有恙?太后娘娘竟送了这么多东西来。”
亦泠眼皮跳了跳,更不敢再多留,继续埋着头悄摸摸地往门外挪去。
脚都快迈出门槛了,突然听谢衡之开口道:“近日天冷,早晨上感了风寒,无大碍,娘不必挂心。”
谢衡之平静的声音落下,谢老夫人自然安了心。
转头就朝着亦泠离开的方向道:“上京气候不比江州温暖,冬日里干燥酷寒,亦泠你身子弱,更要多多注意保暖,若是身体不适要及时请大夫来瞧瞧。”
一时间,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只脚已经跨出门槛的亦泠身上。
亦泠:“……”
不愧是谢衡之的亲娘,全身都长满了眼睛吧。
亦泠不动声色地收回脚,硬着头皮走回来朝谢老夫人福身。
“劳母亲挂念,我会注意的。”
谢老夫人一如往常,对亦泠这个儿媳妇的事不多管不多问。
该有的关怀到位了,便点点头。一旁的谢萱得了示意,乖巧地扶着她离去。
待她领着谢萱和婢女们离去,前厅里立即空了许多。
安静宽敞的屋子里只剩亦泠和谢衡之两人,一时无言,气氛也陡然冷了下来。
谢衡之没有继续追问亦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