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大夫:“……”
没看出来。
“只是我却觉得,我这夫人这两日除了眩晕之状,性情也大变了,仿佛变了个人。”谢衡之又说,“或许普通的望闻问切确实诊不出她的病症。”
黄大夫想了想:“大人的意思是……要做法事?”
“……”
谢衡之转过身,背对着黄大夫,“我向来厌恶鬼神之说,我的意思是让黄先生瞧瞧她的脑子是不是出了问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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关于谢衡之是怎么做打算的,亦泠一概不知。
自打谢老夫人说了那些话,亦泠便满脑子想着要去旌安寺见见那位慧明大师。
于是第二日天擦亮,亦泠就起了床,启程前往秦公山。
车马辘辘,驶出上京城郊时天色将亮,蒙蒙晨光从天边翻开,鼻尖萦绕着泥地的湿气。
亦泠辗转了一夜几乎没睡,此刻头昏脑胀,浑身都使不上劲,但依然兴致勃发地看着轩窗外的山路。
如果这慧明大师真的那么神,说不定还能顺便解了她的疑惑——
她究竟为何会变成谢衡之的妻子商氏?
而原来的商氏又去了哪里?还活着吗?
思及此,亦泠忍不住催促车夫多甩两鞭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