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那个蟑螂黑色外壳踩碎。

手从腰间摸出一截儿小手臂那么长的铁棒,手指在铁棒上一按。

铁棒侧边弹出刀片,刀片抵在她的手心,李茗礼另一只手朝外用力一拉。

手心传来刺痛,鲜血涌出,不一会儿李茗礼莹白的手心就被染红。

鲜血顺着她的指缝和手边往下滴。

她脚下踩着的蟑螂,被滚烫的鲜血烫的“吱吱”乱叫,壳被烫出好几个大洞。

里面一些器官都清晰可见。

六条腿痛的在黄泥地里乱刨,挣扎着想要逃跑。

李茗礼冷笑一声,脚朝下碾动。

那只蟑螂就像最脆弱的薯片,从李茗礼脚下的地方,朝四周碎裂开来。

她跳起,落在另一只蟑螂背上,手中的铁棒朝下一甩。

咔咔两声,铁棒瞬间变得比她还长,末端还嵌着对称的四个刀片。

抓着这形如长丨枪的东西,李茗礼手上用力,猛地把四刃长枪插进脚下蟑螂的脑袋。

手心鲜血顺着柱身上的凹槽,快速朝下流,流入刀片之中。

血液就像浓硫酸般,把这只蟑螂腐蚀来只剩个空壳。

在蟑螂群中,李茗礼舞动着手中的四刃长枪,锋利的刀片,加上腐蚀性的血液。

寒光所过之处,蟑螂没坚持到一秒,便轰然倒地。

又被后面冲上来的其他蟑螂踩的稀碎。

她果真不愧体术课代表这个称谓(虽然他们一节体术课都还没上过就是了),一把银金属色长枪耍的虎虎生威。

每一击都自有章法,丝毫不显凌乱,尽显玩弄血腥的优雅。

为宋暗减去大部分压力,让宋暗也有更多空余时间,朝她周身围着的蟑螂攻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