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很好,干得不错。”
阮茶茶彼时正抱着秦牧“嘬嘬”亲嘴——嗯,你没看错,是秦牧坐在阮茶茶怀里被她抱住,而不是秦牧抱着阮茶茶……总之,路仁佳闯入的时候,这两人正坐在主卧的沙发上旁若无人地打啵。阮茶茶明显是进攻方,停下亲吻扭头跟路仁佳说话时,居然连呼吸都没乱。
反而是她怀里的秦牧,被摁着承受舌头在口腔的乱扫,因为难以吞咽,嘴角被唾液打湿了一片,眼睛也潮潮的,带着晶莹的泪痕。
路仁佳教阮茶茶开锁,动作间不小心和秦牧对上眼,被他凶狠且羞愤地瞪了一眼。紧跟着,让人大跌眼镜的一幕出现了——只见,昔日不可一世的霸道总裁秦牧,当着路人保姆的面,居然像封建小媳妇附身了一样“嘤咛”一声,红着脸环住阮茶茶脖子,把脑袋埋进了她的颈侧。
“……”好、好辣眼睛!
这个世界到底怎么了,她真的没有走错片场吗……
路仁佳带着深深的震撼,完成了开锁的教学。
直到她捧着阮茶茶给的银行卡,一脚浅一脚深,轻飘飘走出主卧,飞走的灵魂仍未归位。
真的,阮茶茶也太强了,居然能把一个又自负又爹味的渣男霸总调教成眼前的“小娇妻”,她到底是怎么做到的?!没猜错的话,阮茶茶给秦牧戴了贞操锁吧,有锁有钥匙,又在那个位置,感觉也只有这一种可能了……但秦牧为什么会愿意戴那个,看他那样子,感觉连走楼梯都不好走,戴着肯定很不舒服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