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音闻言,不置可否。
苏麻喇姑说得不错,慈宁宫如今在她的掌控之下,太皇太后每日说了什么,喝了几口水,她都一清二楚。她也大致猜到太皇太后要问什么。
她不去慈宁宫不是怕什么,而是单纯不想去罢了。不过太皇太后也是个传奇女子,虽说一直不大对付,见一见也无妨。
“既如此,便走一趟吧。”清音言罢,苏麻喇姑感激一笑,便在前引路。
当皇后的凤辇到达慈宁宫时,正是巳时中,太阳已经有点烈,殿中只墙角远远摆了两个冰盆。
苏麻喇姑见皇后眼神扫过冰盆,便道:“太皇太后如今身子虚,太医说不能受凉,如今天气又炎热,便只能远远摆着冰盆。”
清音点点头,缓步进了寝殿。寝殿内充斥着浓重的药味,又有浓重的檀香混杂,并不十分好闻。
太皇太后已经瘦得脱了相,脸色蜡黄地躺在深绿色的被褥里,看着气息微弱。
许是听见了动静,她微微睁开眼:“是皇后来了吗?”
清音打量了她一眼,在宫人搬来的椅子上坐下,缓声道:“老祖宗保重身体为要,莫要多思多想。”
太皇太后转头看向光彩照人的皇后,嘴角动了动,问道:“五台山的事,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?”